20.新年快乐 (第8/10页)

偶尔有烟花绽开的声音。电视里主持人开始倒计时：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
    温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……三、二、一！新年快乐！”

    钟声敲响，电视里一片欢呼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时，纪然的手机震动起来——是纪mama打来的视频电话。

    纪然犹豫了一下，接通。

    屏幕里出现纪mama的脸，背景是熟悉的客厅，还能看到纪爸爸坐在沙发上的侧影。

    “儿子，新年快乐。”纪mama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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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妈，新年快乐。”纪然声音有些哑，“爸呢？”

    镜头转向纪爸爸。老人看着屏幕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说了一句：“注意身T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也是。”纪然说。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。然后纪mama说：“你那边……就你自己？”

    温允下意识想躲开镜头，但纪然握紧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和允宝一起过年。”纪然把镜头转向温允，“妈，爸，这是温允，我跟你们提过的。”

    温允紧张地打招呼：“叔叔阿姨新年好。”

    纪mama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笑容：“是允允啊，常听小然提起你。谢谢你照顾他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，是纪然照顾我多一些。”温允连忙说。